知晓一些内情的达奚玄鱼忍不住摇头直笑:“是是是,他算是哪根葱啊,都不是个知情知趣的,咱们不说他了,咱们就等着新郎官新作的催妆诗了。”
“说起来,景阳侯上一首也算是不错了,有几分才华。”
“也不知晓他这一次能作出什么样的来”
众人议论了一小会儿,回了寝室又和新娘子说了一会,大约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薛空青等人便又回来了。
纪青莲再次爬上梯子上了墙头,面无表情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念。
薛空青伸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开始念唱:
“羞眉难掩春山黛,芙蓉如面水中开。
盼卿与我同归去,渡此春光夏日长。”
春山如黛,说的便是春,羞眉,便说新娘子的娇羞,又说芙蓉如面水中开,水中芙蓉便是莲花,莲花开在夏日,说的便是夏,再指新娘子面若芙蓉,十分美丽。
这两句点了所求的‘春夏’,又说了新娘子如何美丽动人,娇羞可爱,可见是用心了。
后两句就比较直接了,盼你快出来跟我回家,我俩一起度过这春夏漫漫时光,有相守余生之意。
纪青莲自己念了一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转头问诸位小娘子:“怎么样?你们觉得怎么样?”
小娘子们小声说了一会儿,过了会儿,达奚玄鱼答道:“诗词不错,景阳侯有心了,不过我们得问过新娘子,看新娘子愿不愿,让他等着。”
薛空青无法,又是只能等着,过了一会儿,纪青莲又丢了纸团过来。
薛空青伸手接住,抬头看向纪青莲,示意她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