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想看到我是不是,我走行了吧,走行了吧!”
临安侯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头也不回。
“等等。”萧氏开口叫住了他,见他回头,看向他的目光幽幽冷冷,还带着一些笑意。
临安侯看着她这样子,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安。
他情愿是萧氏跟他大吵大闹,也不想她这样看着他。
“你你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吧。”
萧氏却道:“侯爷急什么,难不成是不想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吗?”
临安侯沉默了一瞬,他确实是不想知道。
然而萧氏自顾自道:“我原先是不知,我这些年变成这样,全拜你所赐。”
“你吊着我,折磨我,又羞辱我,让我像一条狗一样,做尽一切,只为了你半点怜悯爱惜,你与杨润珍那贱人将我当成笑话取乐,私底下是不是觉得我又贱又好笑啊?”
“侯爷,你当年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啊?”
临安侯先是一愣,然后脸色一变。
“堂堂世家贵女,你的嫡妻,也不过是你与爱妾取乐的工具,你与爱妾恩爱缠绵之时,说得最多的,便是如何羞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