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众人被烦得不行,便是景阳侯府也时常有人去守着,只是可惜谢琅每次都回临安侯府,没有被那些人堵到。
再加上上一次‘牢房一夜游’之事,将谢氏族人也吓得不轻,眼下他们虽然纠缠,但也不敢太嚣张了。
于是事情就处在一个诡异的平衡里,谢璟与谢氏族人不肯善罢甘休,没完没了地纠缠,谢家人虽然恼火,但对他们却有无可奈何。
“管?我怎么管啊?”谢琅拍拍大腿摊手,“我可是与谢璟有仇的,可不帮他,再说将他赶走,人家到底是嫡长子,是谢家名正言顺的血脉子孙,我若是开了这个口,这唾沫都能把我淹没了。”
“他们爱如何就如何,与我无关。”
“也是这个道理啊”众人唏嘘感慨不已,觉得这高门大宅也实在是复杂。
这时,有小吏从门口快步走了进来,拱手一礼禀报道:“谢御史,平清王来了。”
“他怎么来了?”谢琅豁然坐正了身体,眉头都拧起来了。
小吏道:“王爷说他在门口等候,有几句话想和谢御史说。”
谢琅皱眉想了想,然后道:“那行了,我就先下衙了。”他倒是想看看平清王又闹什么新鲜的恶心事。
说罢这些,他便拍了拍官服,就自己的位置上收拾了一下东西放好,然后便抬脚离开,他刚刚一出门,等候多时的寿山便跟上。
两人走了几步,除了御史台的衙门,便见到了在门口等候的平清王。
这一对父子最近这些日子除了早朝之时见过,便已经许久不曾见也不曾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