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景帝颇有些欣慰。
这个儿子虽然脑子里天天只知道打仗,要是让他做皇帝估计天天想开疆拓土到处打,但若是作为一个护国将军,却是适宜的。
“谢父皇成全。”
“陛下,楚王他”
“爱妃莫急。”元景帝笑着打断了沈淑妃的话,“既然是他所求,不如成全了他,这世间上的事啊,难得是自己高兴。”
沈淑妃顿了顿,又道:“可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元景帝道:“北疆那边还有卫国公府在呢,或许护不了他不受伤,但保他命还是可以的,爱妃放心吧。”
“可可”
“哎呀,母妃,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办了。”楚王生怕事情再有什么变故,出言打断了沈淑妃的话,然后又是对着元景帝一拜,“儿臣多谢父皇。”
他这一拜,犹如尘埃落定。
沈淑妃气得眼都红了,但事已至此,却又无话可说,只能独自生闷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齐王和太子则是复杂地看了楚王一眼,见他欢欢喜喜的,似乎真的很喜欢去北疆,这心里头就更复杂了。
楚王心愿得成,又回去和几人喝酒,他还没过瘾呢,但这会儿齐王和太子都不想和他喝了,唯有谢琅与他继续喝。
散场的时候,二人一同出宫。
临分别之前,谢琅还问他:“去北疆,会后悔不?”
楚王摆手:“那有什么后悔的,我觉得这人就喜欢战场,骑马提刀大杀四方,那才是真的快意,父皇说得对,这世间之事,难得是自己高兴。”
最初来到长安城的时候,他也是意气风发,觉得这高高在上的帝王之位,他也有一争之力,可待得久了,那些争争斗斗阴谋诡计,他觉得委实是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