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平清王为了谢璟屡屡委屈谢琅,如今也为了他屡屡妥协,为他筹谋。
只是可惜,便是平清王如今有对儿子好一些的心思,人家也不领情了,这不,端午之日,人家宁愿呆在临安侯府客居,也不愿回家来。
也不知该说是谢琅的悲哀还是平清王的悲哀。
“此事,你说该怎么办?”平清王见平清王妃有些幸灾乐祸的,忍不住问她。
“该怎么办,妾怎么会知道?”平清王妃笑笑,“妾身连自己和阿璎的事情都管不了,何况是三郎的事情呢?”
昨日平清王妃与谢璎逼迫平清王处置谢璟和谢氏族人,然而正如他们所预料的,谢璟如今已经被逐出家门,想要惩罚也无处惩罚。
至于谢氏族人,也不能关得太久,毕竟还要给平清王养父养母几分颜面,这不,今日早晨,平清王就让人去将谢氏族人放了出来。
最佳的处理结果就是如此了,可平清王妃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故而对平清王也没什么好脸色,平清王自觉亏欠,倒是对她好声好气地。
风水轮流转,也不过是这般。
平清王皱起眉头来:“可端午他都不回家,我又该给他找什么理由呢?”
有什么名正言顺的理由让谢琅能在未婚妻家中过端午,还不被那些人诟病的?
“做官确实麻烦。”平清王也生出了这样的感慨,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既然选择的做官,得到了权势地位荣华富贵,却也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枷锁。
昔日谢琅是何等随性恣意、风流写意,如今却也得想想会不会有人参他一本了。
谢琅如此,平清王自然也如此,尤其是他为异姓王,这可是风头浪尖上的人,行事做事都需得小心谨慎,不敢行错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