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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春娇 江上渔 1018 字 2025-06-12

谢琅伸手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花,放在手心里把玩,笑得轻松淡然:“霍世子啊,何必这么感慨,长安城权势富贵使人疯魔,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昔日桀骜不驯的少年郎,愤世媚俗,像是一头孤狼,觉得这长安城呆着实在是没意思,好不容易到了能上战场的年纪,就提着枪远赴北疆。

他宁愿是守着北疆的寒冷风沙,也不喜在这长安城之中与人钩心斗角。

霍荀看向谢琅:“多年不见,你真的不一样了。”

昔日的谢琅,是极为厌世的,什么都无所谓,生或死都不在乎,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地混着,便是他远在北疆,也听说过他的诸多事迹,纵酒放歌,醉生梦死。

如今再看,他眼中的空虚和麻木似乎都全然不见,深邃的眼中有了光亮,荒芜的路途绿意丛生,甚至还开出了花来。

“是人都会变的。”谢琅笑了笑,“人若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好像就没什么追求,只要不是过得太苦,怎么样都无所谓。”

故而首阳长公主不想看到他上进,只想一脚将他踩到泥里,他干脆就摆烂,日子就这样混着,心想着,她到底是生了他,她这么厌恶他,他也没什么能让她开心的,就这样也好。

这一辈子相看两厌互相折磨,下辈子就不要遇见了。

“可人一旦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不同了,我一样,你也一样。”

他还希望与程娇天长地久,此生白头到老,希望她将来嫁了他,可以仍旧任性随性地生活,没有人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

“我与你不一样。”霍荀否认了这说法。

“怎么就不一样了?”谢琅不信,低头轻嗅了一下手中的那朵花,笑了,“你不是瞧中了达奚家的那个达奚玄鱼,长安城第一才女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