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杀子,听听都觉得荒谬无比,旁人估计都要觉得他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了。
想到这里,谢琅掩在袖下的手指握成拳,以前他秉承着她首阳长公主不管他,他便离得在远一些,如此各自安好也算是挺好的。
可就后来的种种来看,先是因为那二十万两银子的事情拆了程娇的台险些坏了她的名声,再有便是现在,派出那么多人想要将他置之死地。
什么各自安好,恐怕是不能了。
她不仁,便休怪他不义了。
“这个可以慢慢查。”霍荀颇有些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虽然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谁,但也知道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查清的,“接下来就看纪侯的了。”
纪青淮点头:“尽力而为。”
末了,他又问谢琅,“你接下来有何打算,陛下的意思是我们找到你之后,让你与霍世子回长安,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我来办。”
“不回。”谢琅当下就摇头拒绝了,“这差事本来就是我接的,虽然出了一些意外,却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打算在青山城休息一段时日,重新调遣一些人过来,将事情都办妥了,再说回长安。”
他这人做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而且像是这样灰溜溜地回了长安城,这得多丢人啊。
他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而且他如今与以前不同了,以前什么样的日子都过得,反正都没有意思,但他现在想往上爬,想要功名想要权势,自然也不能错过这攒功绩的好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