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以为我很好说话是不是?
请人来给自己出谋划策,还给人脸色看,这是什么道理的?
“要我说啊,得亏大兄有本事,若不然经过父亲的一番出谋划策,这临安侯府的世子,还真的不知道是谁呢!”
“程六娘!”临安侯勃然大怒,手掌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给我住口!”
“怎么?你敢做还怕我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你敢做不敢当是不是?你若是有本事你就说啊,你说你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你没有为了庶子谋划嫡长子的爵位继承人的位置?”
程娇这些年和临安侯也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自然是不怕他的,他敢打她,行啊,她先前就说过,她一次次地数着,若是超过十次,今生恩怨两消,她就不认这个父亲了。
“男子汉大丈夫,你是吗?敢作敢当吗?你敢认吗?”
“既然你自己都不是什么慈父,却要求我们做什么孝子孝女,你不觉得可笑?去找你疼的那个去啊!”
这些年以来,临安侯对程娥程谅的偏心,是程家不可磨灭的恩怨,尤其是他想为程谅谋求世子之位,那更是一根尖锐的刺,不拔出来发脓溃烂,拔出来就溅得一地的血。
他这个父亲与几个儿女,并不是什么慈父孝子,而是利益相争的敌手,若非是程谦自己够优秀,上头还有程老夫人压着,指不定临安侯是真的成功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程谦这兄妹几个,包括萧氏,什么下场就难说了。
临安侯作为父亲,偏心得如此荒唐,如今还要求几个孩子和他一条心,做什么孝子孝女,真的是可笑。
“你你”临安侯气得指着程娇的手都在抖,却又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往事前尘历历在目,当年他也确实像是被蒙了心智一样,做下过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