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玄鱼心中冷笑连连,首阳长公主此举,不外乎是不想让谢琅与程娇有什么好名声,怕是有朝一日他们挡了她的路。
试想,若谢琅是一个能力出色又名声极佳之人,他本是正统,他日一呼百应,自是天下归心,是首阳长公主的一大阻碍。
可若是他一事无成,一把烂泥扶不上墙,便是那些秘密被人知道了,世人也很难信服他。
便是程娇与谢琅的亲事,首阳长公主也满是算计,最开始的时候她同意这门亲事,只因孙妩早已与太子定亲,便是谢琅娶了程娇,临安侯府也不可能成为谢琅的助力。
后来孙妩并非程家亲生之事闹了出来,与太子的婚事不作数了,首阳长公主又反悔,想将百里鸢许给谢琅。
当真是可笑。
不过这世间之事,大概从来都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算计得再多,到了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达奚玄鱼想到这里心中稍平,将心中那些情绪压下,对程娇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此事你与你家人说一说,问问他们的意见。”
程娇立刻点头应下,真心道谢:“我会与他们商议的,多谢你特意来一趟,若不然我真的不知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这些事。”
达奚玄鱼这提议确实能解决她眼下的难题,这笔钱不管是捐给金州百姓还是北疆将士,只要她捐了,便站得住脚,不敢再对她指指点点。
再说了,时代不同,能买到的东西也有限,她的日子已然是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了,再多二十万两银子意义委实不大,而且又是意外之财,烫手得很,捐赠出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