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倒霉的是这新妇了,人生大事被丧事冲了不说,这外头的人估计还会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克亲,还在迎亲路上克死了大姑子。
简直是无妄之灾。
“这可真的是”程老夫人想起此事,一口气堵在心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烦得很,当下也不再为程娥伤心。
在她心中,还是长孙重要。
“你们大兄和大嫂怎么会这么倒霉呢?”怎么就撞上这事了呢?程老夫人觉得头骨都痛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程娇与程让对视一眼,都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那薛大夫”
程娇摇头:“薛大夫那边,我初一那日就去找过了,他也没任何办法。”
“你去找过薛大夫了?”程老夫人微讶,她倒是没想到程娇这么细心,想到了这事,还去找了薛大夫。
“去过了,我怕程娥坏了我的及笄礼和大兄成亲的日子,便问薛大夫能不能保她过了初八,薛大夫当时便同我说就那几日了,他也无能为力。”
程老夫人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叹气:“也罢这都是命,命数如此,想必她程娥生来就是克咱们程家的,生的时候让程家不得安宁,死的时候,也要程家不得安生。”
“不必管她就是了。”
程老夫人不再伤心难过,心中想着如何才能让这一桩亲事少受影响,回到家中的时候,她正想找萧氏来商量,却听闻萧氏晕过去了还没醒。
“怎么晕了?”程老夫人皱眉。
“听闻是又哭又笑,像是突然突然发疯了一般,然后就突然晕过去了。”下人小心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