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镜答道:“六娘子所言,今日有劳夫人了,这是她的谢礼,还请夫人莫要嫌弃。”
“谢礼?”萧氏眉头拧得更深了。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程娇会给她谢礼?
铃镜又道:“正是谢礼,夫人,您若是没事,婢子便去给侯爷送礼去了。”
萧氏皱眉问:“那边也有?”
铃镜道:“回夫人,有的,您和侯爷都有一份,侯爷那边送的是一块玉镇纸。”
萧氏脸色有些不好,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摆了摆手,让铃镜离开。
而后,她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花瓶,心头的不对劲越来越强烈,可是她想了又想,竟然没想到是哪里不对劲。
临安侯接了谢礼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东西既然送过来了,他也想不到什么理由推辞,只能接下。
铃镜送完礼,便回了四闲苑禀报。
程娇刚刚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正坐在临窗的木榻上晾头发,手里点了一根安神香,插在雕刻着瑞兽的小香炉里。
轻烟袅袅,似乎是要将她的容颜都遮掩起来,叫人看不清。
“他们都收了?”
“收了。”铃镜点头,心道那两位大概都不知道这一分礼是什么意思,是他们的女儿彻彻底底地将他们当成了外人。
“那就好。”程娇抬头,只觉得心中平静如水,再无波澜,“程小让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