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的护卫随侍这时也得了自由,然后满脸惊恐地冲了过去将人扶起。
“郎君!郎君!”
“十郎君你怎样了?!”
“快快!快去请大夫!”
“快去请大夫啊!”
吞了这么多的纸张,一不小心那可是要死人的!
元家的护卫心慌得很,要是元绎出了什么事,他们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
“请大夫?请什么大夫?”忽然有人轻嗤出声,语气之中似乎还含着怒意和冷意,众人转头看去,却见一穿着书生白袍的少年郎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仿佛信亭漫步一般姿态从容,眼稍的冷意却是令人惊了一跳。
这又是一个来找茬的。
有人认出了来人,然后小声地惊呼了一声:“是是程四郎,他是程四郎”
程四郎?
临安侯府的程四郎?
众人也是一惊。
“程四郎怎么来了?难道也是来找元十郎算账的?”
“这元十郎当真是色胆包天,活得不耐烦了,招惹谁不好,偏生要招惹程六娘,也不看看人家娘家是什么身份,未来夫家又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