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首阳长公主便领着她的部将浩浩荡荡出了长安城,长安城众人对此议论纷纷。
“郎君,你说长公主这是何意?”
寿山在屋里走了两个来回,实在是想不通这事。
以往,首阳长公主对太子是不好不坏,但也不会这般下太子的脸,陷太子于不义之地。
毕竟按照陛下和朝臣的想法,可能还是太子自己去金州收拾这摊子,将功补过,保住他的储君的名望。
可首阳长公主一站出来,亲自去金州收拾这摊子,就变成了太子无能且不仁,办砸了差事,还要靠长辈来收拾烂摊子。
无能、不仁,对一个储君而言那可是致命的缺点。
谢琅伸手摸了摸手边的象牙灯,慢悠悠地喝了一盏茶,这才道:“你别走来走去,晃得我头晕,她怎么想的,谁管得着。”
“而且太子确实有些无能。”谢琅也不喜太子,对太子的评价就是‘太子那蠢东西’。
“太子无能,可齐王楚王也不好相与。”寿山见自家主子都没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实在是有些头疼。
在他看来,为了自家主子将来安稳,那自然是太子登位最合适的。
“若是帝君无能,天下、朝堂如何安稳?”谢琅又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若是太子得势,谢璟与谢琛这两个也不知有多得意,若是他们寝食难安,我也甚是高兴。”
昨日看着谢璟整个人都恍惚了,谢琅委实觉得通体舒泰。
“再说了,陛下还年轻呢,又不是六七十了。”
所以想那么多做什么?
陛下身体健康,还可以活很久很久呢!
寿山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也不着急了。
正在这会儿,有一阵叫喊声从院子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