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伯夫人有些懵:“那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到底是什么错,能让家族将她除族?
宗族给予族人庇佑,若不是族人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不可能是将人除族的。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你儿子是知晓的,等他醒来,你便问她就是了。”萧氏笑了笑,觉得心情甚好,“人送到了,话也带到了,我也该告辞了。”
“哦,对了,我们家老夫人还让我带了一句话,你们想如何处置那程娥,都不必与我们程家说了,我们不管了。”
萧氏搁下这些话,便带着人潇潇洒洒地离开承平伯府。
承平伯夫人心中困惑,来不及收拾,便匆匆去了梁平远与程娥的院子,可她才刚刚到了门口,便听到里面传了吵闹声。
“贱人!”
“程娥你这贱人!”
梁平远往日里是何等的怕程娥,又被她管得像是一只鹌鹑似的,如今像是疯了一般破口大骂。
“你你这个毒妇!蛇蝎心肠的毒妇!你都要死了,竟然还敢害我!”
“你竟然对我下药!”
“断我子嗣,我要休了你!我要休了你!”
承平伯夫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程娥是犯了什么错,当下气得都要炸了,气冲冲地冲了进去。
承平伯夫人冲进去的时候,梁平远正躺在床榻上骂人,程娥便坐在边上的一张椅子上,像是木然了一般,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对于梁平远的叫骂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