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萧衡真的被扣上这个屎盆子,将来仕途无望,程姝那不得发疯,这家里哪里有安宁的日子。
程让也点头:“大兄,你就让我们去吧,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表兄真的这么没有脑子,被人设局给害了?”
“就是。”
然而程谦可不是他们卖萌撒娇就能妥协的人,见劝他们回去说不成,立刻叫人过来将两人送回院子里去,还让人将人看紧了,不让他们今天跑出去。
程娇被送回院子的时候,气得都要跳脚。
“冷酷无情,冷酷无情,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人家的兄长,什么长兄如父,什么妹控,怎么等到了我这里,长兄就如同那黑着脸的上官一样!”
铃铛和铃镜看着自家主子在院子里跳脚,有些担心。
铃铛心思一动,跑去将旺财从廊下的狗屋里扒了出来,带着它去哄人。
“娘子,旺财起来了,它都两天没洗澡了,你要不要帮它洗一洗?”
半睡半醒之间的旺财:“旺???”
什么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是人否?
旺财听到要帮它洗澡澡,一下子都清醒过来了,撒腿就跑。
溜了溜了,我刚刚没来。
“旺财,站住!”程娇见旺财撒腿就跑,赶紧追上去,“别跑别跑!我看见你了!给我滚过来洗澡!”
铃铛和铃镜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很好,终于不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