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程让立刻送来半盏茶水。
“要温水。”
程让又立刻去倒温水。
得了半盏温水,薛空青将温水倒去一半,将药瓶里的药粉倒入一些,药粉轻轻然融在水中,那水变成了淡淡的青色。
“扶她起来。”
临安侯将人扶了起来,然后只见薛空青捏着程老夫人的喉咙与下颚处,将药水给她灌了进去,过了会,她脸上的青黑慢慢退去了一些,也不口吐白沫了。
程娇见此,狠狠地松了口气,眼泪都止不住掉下来了。
今日才是老太太的寿辰,前些日子,她还说着要给几个孙女准备嫁妆,让她们都嫁得风风光光的。
可就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便出了事
程娇听她说过,她说她不可能将家中的嫡女给庶姐夫做继室,除非她是出了什么事情,管不了这个家里的事情了。
程娇当时有些担心,可是她觉得程老夫人健健康康的,定然是不会有事的,可是谁能料到,就突然突然
程家人见程老夫人情况好转,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如何了?”
“没事了吧?”
“”
薛空青等程老夫人面上的青黑退去,又让程让取来一些温水,问程谦要刚才的那颗药:“把刚刚那颗药给我。”
程谦不敢迟疑,将药瓶给他,又见他捏了四分之一的药丸子昂在温水了,摇晃几下溶于水中,又灌给程老夫人服下。
过了会,又给程老夫人把了一次脉,见情况稳住了,这才给她拔针,最后将还剩下的药丸子放回小药瓶,还给程谦。
“先将她带离这里,然后帮她清洗一遍。”
“好好,多谢空青兄。”程谦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脸色也总算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