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之后檀空又把身体呈大字型摊在地上,觉得整个身体躺在地上想了很久,脑袋就像是故障的机器,运转很慢,还不停发出隆隆的响声。
地庐那群人真的是群疯子。
檀空坐起来环顾四周。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一开始的地下溶洞,这地方空间很小,一眼望过去看不见出口,更像个封闭的密室。
但是那群穷凶极恶的人已经不见了。
这些杀人犯可能已经若无其事回了地庐,他们重新来到阳光之下,以为自己在地下这一片森然的黑暗中干的事情就可以抛之脑后。
檀空拍了拍裤包,酸菜没了,但檀空能感应到它在附近。她心念一动,就见溶洞角落发出窸窸窣窣几声细小的搬动石头的声音,一只大蜘蛛从石头缝里钻了出来。
酸菜跳到檀空头上,檀空站起来发现这封闭的密室有一个凹进去的视线死角处。
死角处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呈现坐姿,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像新增的一尊雕像。
是雕像吗?
檀空缓慢而谨慎地靠近。
发现这“雕像”像竟然是个女人。
这女人头发剪得极端,几乎被剃成了光头,她穿了一身民族服饰,衣服是红色的,夹杂了一些其他颜色的绣花,但绣花上有斑驳的血迹,无比刺眼地在衣服上晕染开。
这衣服的样式实在有点眼熟。
但是一时之间,檀空掏空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在哪里见过。
女人身上看不出任何的伤,她听见檀空的动静,没看她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