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大爷把电话拿远了点,等到姜五珠问完才又把电话贴回耳边:“你小点声, 我还没老到听不见的地步。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事,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说你,口口声声说去找厚土, 天天正事不做。姜双说你还买了艘游轮,如果你不回来继承姜家的公司,那买邮轮的钱就给我写成欠条发给我!”
姜五珠气焰立刻就灭了,她也把电话拿远,装模作样喂了两声。
“喂, 大爷爷,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了。我这边信号不太好, 我挂了。”
姜五珠放下电话摊了摊手:“我大爷爷是这一代的姜家族长,他说是一派胡言,我听他的语气感觉确实隐瞒了什么事。”
檀空把那册子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上面记录的应该没问题,但也不排除贺知文从中作梗,你想起来的时候可以打探一下,但是我们主要的任务还是找厚土。”
姜五珠点头:“现在的情况是厚土被那大坏蛋贺知文偷走了?”
檀空:“对, 还约了时间和我见面。”
姜五珠打了个冷颤,双手抱臂搓了搓:“感觉他知道很多事情,也一直在监视你的动向,好恐怖。他是怎么做到那么多年不死的?”
檀空摇了摇头:“不知道。”
外面的雨没停歇多久又开始下了起来,江里的水还没退,又有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往里加。
在路上玩得正开心的游客慌慌张张往室内跑,在室外摆摊的小贩也骂骂咧咧拿遮雨布遮住小车,往檐下躲。
就算是坐在民宿房间里,也能听到路边有人抱怨。
“怎么回事,这雨说下就下,现在天气预报还真是不准,说下雨不下,说晴天又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