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巨龟
檀空几乎是肯定了这巨龟就是那地下空腔的带路龟。
这种感觉十分奇异, 檀空没办法证明。就像她曾经醒来的时候没办法证明风柳依然在她身体当中沉睡,也像她没办法证明曾经在1875年经历的那一场饥荒不是一场梦一样。
她也并不需要向别人证明这些,凭借的就是感觉。
但这种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像正在生长却还没冒头的智齿,你看不见摸不到, 但却有不容忽视的征兆提醒着你即将有一颗牙齿会像种子一样在你的口腔里发芽。
这乌龟变相也佐证了她的经历。
她是高兴的,就像见到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可是自从上次见它已经过去了百年,不知道它是因为什么被人捉到了这里。
看这里的构造和状态, 似乎不是新建的,它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
巨龟看着十分可怜,檀空不忍心抛弃它离开,但它的身体实在太大,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办法带它走。
地上还躺着的那个像睡着一样的男人,檀空犹豫了一下去探那男人的鼻息, 却见他面色红润,但已然没有了呼吸。
邵岸背着姜五珠还在催促,檀空不再犹豫,她把手放在巨龟的头上轻拍了两下,手下传来湿润又光滑的触感:“你在这等我,我找机会回来救你。”
那巨龟似乎安心了许多,它原本高高昂起的头低下来搭在水池的池沿上,然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