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剩余的银子装进贴身的小包里。
檀空道:“没意见,货仓也行,能安全到达就可以。”
那船夫哈哈笑了两声,声音大得惊起了停在码头的一群飞鸟:“你这女娃倒是爽快。”
船夫叫黄淌水,世世代代都是在这长江边做水上生意,为人爽快,带着檀空三人去了货仓,又帮他们添了几床保暖的被子。
檀进默默将那给他的那床被子给檀空当垫在下面的褥单铺好,然后自己拿了袋米当枕头准备躺在最外延。
檀空拒绝他,檀进却不说话,但犟得像头牛一般就不睡床单。
檀进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檀空一开始不想让他来,给了他足足五十两的银子让他拿着回家看看他娘,他将那银子全部寄回家,给家里的老娘和大姐报了平安,又讲了二哥的事情,最后非要跟着檀空来。
骂也骂不走。现在又这样。
檀空气得放话再也不理他,他才小心翼翼观察了檀空的神情,将那被子拉回自己那。
三个人清晨的时候上船,第一站是要从府河到彭州江口镇进入岷江,再从岷江进入川江,然后到达重庆。
床摇摇晃晃的,晃得有些头晕,这是檀空第一次坐船,当檀空的时候她没坐过船,记忆中当风柳的时候也没有坐过。
她在甲板上吹风,听到旁边有几个做生意的小贩聚在一起打牌。一边打牌一边吹牛。
一个小贩说:“你们只觉得陆路危险,有土匪出没,可不知道这水路更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