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檀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先进去再说吧。”
来龙去脉一讲,高子椿又愁了:“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那藏魂坛藏在柴家,可是我们又怎么去将它毁掉呢?”
檀空想了想:“这简单,雇个外来的流民就行。一是流民一般到处流窜并不好抓,二是那些流民并不知道这罐子的故事,只以为是个普通的罐子,大多不会拒绝。”
高子椿面露激动:“行,明天一早就去找流民。”
“可是流民找到之后,又如何杀掉茅人语?自从上次之后,他对我们已经有了防范,肯定会对我们有十分的防范。”
檀空道:“不用我们出手,自作孽不可活,他既然放出了要起义的风声,还有找神婆来说了那些话,自然有人比我们更坐不住。”
又过了三日,高子椿在家里坐着嗑瓜子,就听到外面有人流传说茅大师送给柴家的镇宅之宝贝被流民打碎了,茅大师震怒,说是要让柴家付出代价呢!”
有人幸灾乐祸:“那柴文恐怕哭都哭不出来了罢。”
又过了三日,从京城派来的官兵已到达成都府,白灵教那些教众被堵在郊外的一处竹林当中,茅人语与白灵教教众一起在竹林与清兵大战三日,然后终于被一无名小兵砍下了脑袋。
白灵教教徒们丝毫不慌,将那茅人语的尸首和人头搬回去,自信满满等着他复活。可是过了一天、两天、三天,茅人语竟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复活的迹象。
那白灵教的三当家心道不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然后就此解散了白灵教,带着四当家往深山当中逃命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