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进声音低沉:“我见他没回家,而是去了另一户人家,我看那府门上写了个柴字。”
檀空看向高子椿:“柴?你认识吗?”
高子椿若有所思:“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去的应该是柴文府上。这柴文别听名字是个文化人,但其实不学无术,谁让他有个当官的舅舅。”
高子椿歇了一口气又继续:“他舅舅是通判庄享松。庄享松没听过有什么劣迹,不过这柴文倒是故事很多。据说他是白灵教最忠实的信徒,曾经他结亲的时候茅人语曾送了他一件冬瓜罐,他当宝一样供在家里,连他夫人都不许摸一下。”
说着说着高子椿回过味儿来:“莫非这冬瓜罐”
高子椿难以置信地拉高音调:“可是这怎么可能,那么宝贵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将他送与他人,万一他人不爱惜,磕了碰了怎么办?”
檀空耸耸肩:“那不知道,或许茅人语就是有这个自信,他觉得这藏魂罐在柴文家比在自己家安全,毕竟他自己会这个藏魂罐术法也有不少人知道,万一知情的人想暗中害他。”
“他肯定是要防的。”
高子椿想,也是,不然要不是茅人语心慌露了马脚,谁又能想到他会把自己的藏魂罐转送别人。
高子椿撇撇嘴:“那直接就送到别人家?我也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那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去柴文家拿罐子?”
檀空道:“这柴文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高子椿思索了一番:“他这个人最爱的就是那些稀奇古怪,鬼鬼神神的东西,据说曾经把许多方士当成座上宾养在家里,想拜他们为师。”
檀空想了想:“那我有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