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空心想她也不是没嫁过,她去就算失败还能有生还的机会,但高子椿无疑就是自己撞了死路。
高子椿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等到出嫁那天,檀空一杯加了迷药的睡,把她塞进了衣柜里。
她用量下得偏大,不至于对身体有太大损伤,但也可以让她一直睡到她搞定所有的事。
檀空扒了高子椿的衣服上了花轿,这一整个出嫁流程走下来不免感叹,这佛祖下凡的和尚娶亲竟然和凡人也没什么不同。
等到那茅人语去和白灵堂那群人应酬之时,檀空终于一个人呆在了婚房。
茅人语心眼很多,并没有放心她一个人,而是上花轿之前就让人用绳子紧紧将她的手捆住了。
又是搞这种戏码,檀空有点无语。
她坐在床上,忍住痛将手使劲从那绳子里挣脱出来,手上因为挣脱的伤很快复原了,檀空把卡在婚服里层的用纸包的小袋粉末拿了出来,下在了桌上放的酒里。
茅人语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一进门那左摇右晃的步态立刻恢复如常。
他笑了笑,拉住檀空手背后的绳子把她牵到桌前。
“在外面没有夫人,为夫吃喝实在不痛快,这不早早回来和你用膳。”
檀空内心翻了个白眼。
这和尚平日里贫僧贫僧,叫起夫人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两杯酒被茅人语倒了出来,他心眼颇多,专程示意檀空喝了之后,才把他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