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进思索了一下:“确实也是, 不过我看那白灵堂和世和馆都对难民贫民积极帮扶, 两边行事方式倒是有几分相似的”
檀空不好解释。
她是对这段历史有些了解的。
明清时期由于社会阶级对立越发明显, 所以出现了很多民间秘密宗教,这些教派崇尚的神仙五花八门, 甚至有些是胡编乱造出来的。
明面上这些教派的目的有的是为了救世、有的是为了救人,但檀空清楚,这大多数的教派和如今的邪/教一样, 无论包装得再冠冕堂皇,最终的真正目的都是为了敛财渔色。
所以如果是真心救济难民的医馆怎么会和一个邪/教扯到一堆?
檀空把手里那碗裹了黄豆粉和红糖的糍粑两三口咽了,她放下筷子,拍了几个铜板到桌上,又叫了那客栈老板。
“老板, 再来一块油糕。”
她看了一眼旁边人高马大的檀进,想了想立刻改了口:“哦不,再来五块油糕。”
那油糕是糯米包着红豆沙油炸的, 外脆内糯,檀空将油糕全部塞进檀进怀里。
“吃吧,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去找人。”
檀进也没矫情,两三下吃了两块进肚,然后剩了三块整整齐齐摞在一起用那油纸包起来,抓在手里。
在客栈好好休息了一晚, 檀进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脸手都干净了,他腰杆挺得直直的,从没有点头哈腰的习惯。
他五官周正,棱角分明但又带着少年气,和贺知文那种文弱书生的书卷气完全不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的是在田间挥汗如雨的阳刚之气。
他那双修长又布满老茧的大手将油糕托着,生怕将那油糕掉了又正怕把它抓散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