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住所原本是二十四的,暂时借给了贺知文。
贺知文在屋里换了衣服, 把脸上和手上那个的脏污洗干净,然后就往檀空的住处走去。
因为身上的伤一直不好,贺知文又老实, 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老四也不好意思赶他走,他这几天日日摘各种野花送到檀空屋前。
引起了一些二十四的不满,但也不好说他。
一来人家就只是打着感谢的名义送花,二来他放了花就走, 连话都不会多说几句。
一日,贺知文又去摘了花往檀空门口送,那花又是新鲜的一种, 白色的小花瓣,黄色的花蕊,花大朵大朵的,还有一些清香。
二十四在房间里拿了个小水壶浇花,她余光扫到贺知文,撇着嘴道:“族长, 你看,他又来了。”
檀空坐在铜镜面前,拿着纸笔写写画画,她觉得最近自己好像越发融入这个时代,忘记了很多事。
她把一些注意事项和重要的提醒写在纸条上,把纸裁成一条一条的往荷包里放。
听到二十四抱怨,檀空笑了笑,把刚写好的一张纸条装进荷包:“你管他做什么,他要送就送,反正左右也送不了多久了,我看他伤也好得差不多,过两天就得离开了。”
二十四撇着嘴,檀空见她浇的那盆山茶水都从托盘满了出来,她干净提醒她:“谁别浇多了,别把我山茶淹死了。”
二十四擦干净了桌子上的水,往窗外望,贺知文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她还在念叨:“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坏心思,天天往族长你这跑。我之前偷看过老四带回来的话本子,里面有些男人专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