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空醒来的时候, 躺在一张有点坚硬的架子床上,顶架挂了一张防蚊虫的帐幔。
但还有一只苍蝇停在帐幔之内,檀空一动, 那苍蝇就开始横冲直撞。
檀空坐起来,她觉得后脑勺发疼,又总觉得忘了什么, 只记得她和邵岸跟着警察上了猫儿山去救人。
之后的事情就完全忘记了。
她现在又是在哪里?
这件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房间内部布置得就像古人。门口对着纸糊的窗户有个红木的镜台, 她床旁边放了个绣着仕女画的屏风,旁边是一套红木桌椅, 上面放了一盆小小的松树盆景。
竖着耳朵在屋内可以听到屋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尝试着在心里和酸菜沟通,但是毫无回应。
酸菜不在这。
外面有人说话,出门也是行不通了, 檀空暂时搞不清情况,火速撩开蚊帐,想往床底下钻。
但刚刚下床,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袄衫和束裙的女孩推门进来。
她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梳了两个羊角辫, 但辫子松松散散的,一看就是自己编的。
那女孩手上抱了盆淡粉色的山茶花,花型斜向一边, 修建的素雅飘逸。
门一开,风立刻夹带着一阵花香进来。
女孩看见檀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族长,这是老八上山祭祖的时候给你挖的,让我给你送过来。我瞧不出个什么名堂,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