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的檀景云。
邵岸也被安排了一间客房,檀空回房间之前,邵岸问她:“老邵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檀空有点心不在焉:“我再呆一段时间吧,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
邵岸:“我要丢下你先回去,老邵还不得扒了我的皮。我等你吧,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回去,跟我讲就行。”
檀空一个人进了房间,她低着头,一直在想去骨岭的事。
长痛不如短痛。
今天晚上就去吧,趁着没人。
晚上的白泥沟静悄悄的,竟然连虫鸣都听不到。月亮很大,高悬在天上,四周都是高大的山影,像蛰伏的怪兽。
檀空一个人装了个手机就往骨岭山上走。
她记忆里一贯很好,只要去过一次的地方就都记得。
四周空无一人,上山的路变得尤为漫长。檀空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不是正确的,但那时不时出现的身体情况又在推着她往前走。
也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峭壁。
半夜十点四十,檀空终于到达了骨岭,那门匾高高立在半空中,骨岭两个字在月光中并不真切,不远处能看到一间平房的轮廓,那平房门口应该立了两个红灯笼。
在这种荒郊野外,像野兽两只红通通的眼睛。
檀空一步一步往骨岭中走去,走了一百米的样子,终于到了平房门口。
这不是住宅,是一座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