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岸神秘一笑:“烟这种东西,是最低成本的人情世故。”
邵岸看她抱着骨灰坛子四处打量,诶了一声:“走吧,先进去问问,你看旁边停那么多车,应该全是被堵回来的,这旅馆那么小,说不定都住满了。”
檀空偏了偏头,这旅馆在村子的尽头,和其他人家隔得稍远,旁边还有大片空地,此时空地上停了四五辆车,还有一辆摩托车。
她抱着景云的骨灰坛子,背着双肩包,正准备往宾馆里面走,又被邵岸叫住了。
“骨灰盒子抱着干嘛呢?就放车上呗,这东西你还怕人偷啊?”
说得也是。
檀空重新回头又把骨灰坛放回后排的桌位上,关上门,抬步就往宾馆里走。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胖子斜躺在前台桌子后面那小小的空间里,脚搭在一个独凳上,最里面的角落摆了台老式大头电视机,正在播放抗日片,前台上放了一台小电脑,电脑旁边没有任何装饰物,只一本老旧台历独占鳌头。
台历是前年的,上面全是印的泳装美女照片。
檀空扫了一眼,敲敲桌子,试图把那睡得呼噜连天的胖子喊醒。但那胖子无动于衷,挥了挥手,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檀空抿着嘴,加大力气继续敲,那胖子受不了了,一下灵活地坐起身,眼睛还没睁开就怒喊道:“敲敲敲,老子说了没房间了,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