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空转头去看灵堂墙上挂的那张景云的照片,剧痛下,恍惚中似乎看到景云从相片里面走出来摸她的脸。
檀空的眼泪不由自主往下流,但她极力控制住自己找回理智,她用手撑住地,努力把上半身抬起来,往对面看了一眼。
邵向前的地铺搭在她的对面,直线距离有个十米左右。
灵堂没开灯,只有景云的灵柩前有一只蜡烛,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檀空就着蜡烛带来的微光,看到对面的床铺被掀开了。
邵向前不在。
檀空松了一口气。
下半身的剧痛依然不减,但是这一次檀空不敢轻易睡过去,她甚至依然怀疑自己在做梦。
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离谱的事?
又或许像电影里面演的一样,看起来默默无闻的檀景云实际上是个隐藏的科学家,发芽是个实验代号?她是个试验品?
檀空迷迷糊糊,却又努力维持理智,她盯着景云的照片看,心里一直默念,妈妈帮帮我。
但景云似乎没听到。
她正竭力坚持的时候,邵向前的声音从灵堂门口传来。
“檀空,你醒了吗?”
檀空火速平躺下去,努力忍着痛,没作声。
邵向前嘟囔了一句:“做噩梦了吗?”然后走到景云灵堂前面,看她的蜡烛。
根据道士说的,那灵前的蜡烛得一直燃着,不能熄,所以得时不时有人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