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了满屋子,血腥味直冲她的脑袋,占据她的鼻腔。
檀空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眼睛直愣愣盯着自己的脚,手上用力掐自己的手背。
这么离谱的事情,一定是梦。
她还没听过世界上有什么病是一晚上就能让血肉融化的。
又或许
真的是罕见病?
檀空躺着,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掐断了七寸,奄奄一息的蛇,恍惚之中,在床头台灯昏黄的灯光映衬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卧室似乎被轻轻打开,有人影一闪而过。
可能是剧烈的疼痛透支了身体,又或许是直接疼晕了,直到清晨,檀空才再一次被刺耳的铃声唤醒。
她的房间是东西向的,夏天太阳很晒,妈妈为了她不被晒到,专门去定做了超级遮光的窗帘。
檀空睁开眼睛,面前还是一片漆黑,她抬手看了看手指关节处,两排因为转移痛苦留下的牙印清晰可见。
不是梦,晚上的事情一定都不是梦。
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檀空把眼神移到脚部,被子已经在半夜的煎熬中默默滑落在地,她的全身直截了当暴露在眼下。
看起来
一切正常。
伤口没了,血迹没了,似乎每一滴都轻车熟路返回她的身体,她的腿又恢复成了完整健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