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这样的好事,我从前只道是传说,原来还能见着真的。”
“既有如此稀罕,那我若是拆了,岂不是太不近人情?”
“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呢。”
沈厌卿猛使眼神,示意姜孚不要把那句“母亲想拆也拆不开”说出口。
杨琼又点他:
“沈厌卿。”
沈厌卿顿时垂眸摆出十二分认真聆听的姿态。
“你把孚儿教的很好。”
“他爱慕你,你也是受得起的。”
“……是。”
他本不该在这里接话,可是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接了。
“比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外面来的人做权臣,和圣人争夺权势;”
“左思右想,还是你伴驾更稳妥些。”
杨琼看着从容,说话间却也有些错乱了,一时间连选臣子和选姻亲都分不清;
她想着,也不能怪她呀。
她第一次做母亲,一直生疏不曾有过机会去学;
现在又见孩子领着心上人来,她其实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
话说完了,也就只好掏东西:
“两对玉镯,一对儿珊瑚的,叠着戴……你大概戴不下。”
“权当表个心意了,证明我句句话都是真心的,不是奉承你们。”
不嫌弃是地宫里放过的就行,她腹诽道。
“但你应当也不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