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蕖还真以为, 这俩人是会天天挽着手出去玩的关系。
至于抱怨着抱怨着就忽然窜起来要去找人这种诡异行为,宁蕖更是不知该说是习惯了还是看开了。
总之他也只能抱着自己的新拂尘跟上——没有要拿这个压人的意思,实在是重要、怕丢;
送来东西的人还帮安芰带了话, 说一定要他回京后完完整整地还回去,不准有一点儿弄坏了弄缺了。
宁蕖知道这拂尘被送来是圣人的意思, 依旧不耽误他感激自己这位发小。
伺候圣人忙得都昏了, 还有空来照拂他呢。
杨驻景敲门敲的高兴, 里面的人却不开,声音听着还没有睡:
“兄长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可以么?”
杨驻景听他语气生疏,更加不满:
“没有什么事, 只是我想见你。”
“不行吗?开门,给你带了东西。”
“兄长若只要见我,就不该带外人来。”
杨荣清的声音依旧冰冰冷冷的,隔着门听得很清,说明他已到了门前。
宁蕖有些尴尬, 指着自己,拿口型无声问问要不要自己先离开。
小侯爷只拉住他,继续对里面说话:
“宁蕖是陛下钦定的督军,本就担着监察的职名,怎么算是外人?”
“……”
里面安静了一会,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向这位督军太监请罪,但最后还是冷硬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
“除了你我兄弟之间,其余都算外人。”
“?!”
“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话……那父亲呢?母亲呢?其他弟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