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
“将你的旧拂尘给宁蕖送去一柄。告知他,信鸟两日一回,不要有拖延。”
“是。”
“若出了什么大事,叫他与舅舅商议,必要时可直接决策——倘若有人作奸犯科,无论身份,一律军法处置。”
安芰愣怔一下,琢磨过这两句话里给宁蕖赋上的权力,还是有些担忧:
“陛下,宁蕖毕竟年轻……”
他了解宁蕖不假,但人手中一旦握住了权柄,就得有极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
去北境那样远,他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皇帝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向我举荐的么?”
安芰心想自己举荐宁蕖都八百年前的事了,谁能想到有今天。提拔宁蕖,令其随北伐军任督军,可是陛下为了权衡自己想出的主意。
外面人现在还在高兴沈帝师不掺合战事,收缩了权力,殊不知这督军还是从他们沈帝师身边抽过去的。
他只能称几声是,回道:
“他不会让陛下和帝师失望的。”
皇帝又转向了二十二:
“把该看的文书都给风采青送去,辛苦他些,不要闲下来。”
虽然是不通情理了点,但是堂堂九五之尊不也在这加班么?
“你说的两处地方都很好,但还需再重视些……”
二十二和安芰都紧张起来:
还能是哪!
披香苑封上了,绝不可能叫别人住;
风采青是官员,更不可能和宫人住在一起!
姜孚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