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并未打算……是我多心了。”
沈厌卿并不在意她提到的那件事, 只揉着太阳穴:
“二十二管不过来那么多,到最后沈家总还是会回到你手里。”
“你只要忠心做事,就不会出岔子。”
沈殊露出些欣喜神色, 又觉得太过,敛了敛:
“那……”
按她之前的推算,圣人的后宫向来是各家族争夺权势的手段之一;
往后无论杨家秦家,都总要想办法送人进去,既作礼物, 又作眼线。
与此相应,帝师也需要于此建立自己的一方势力;
因此她这些日才担惊受怕,忧心权力离手的下一步就是被迫嫁入皇家,空对一辈子宫墙。
如今误会解开,她心中的石头也终能落地了。
颐叔方才说不靠小辈,不用她——那会是谁?
虽然如此算计实在不好,但说不需要这份力量的话,实在是过于自大了。
要体面归要体面, 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颐叔看穿了她的心思, 斜斜瞥了她一眼。
“唉。既把你当了自家人……”
一向杀伐果断的沈帝师竟顿住了, 犹豫要不要向下说。
沈殊当即做出一副颐叔不愿说她也绝不强求的模样,然而终究难掩兴趣, 不自觉地坐直了。
沈厌卿抵着唇思考了半晌,认真措辞;
与他谈论正事时不同,沈殊见到他这幅神态,反而莫名想起了刚才扭捏说话的自己。
她往前倾了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