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克亭那厮却不给他坐下来好好讲清楚的机会,只知催催催催催,非立刻要个最后定论,不问中间这些过程。
王霦气急,挽袖子道:
好吧!
那也只好豁出我这条老命!
我去!
国舅爷急忙凑上来劝劝,说了一堆国之栋梁怎能轻易离开朝局同僚们可都离不开您啊之类的肉麻话,听的王尚书牙酸;
余桓说话更不中听,说他年近六旬还要往外折腾只怕是容易有去无回——原话大概并非如此,但是落进王尚书耳朵里就是这样了。
什么年近六旬!他今年才五十四!
刚过五旬正值壮年!还要给圣人勤勤恳恳工作三十年呢!
王霦咬咬牙,缓了缓气,忍痛推出那个自己舍不得,却又最合适的人选:
荆中和!你去吧!
把自家唯一的三品大员抽给你们,你们满意了吧!
荆侍郎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真听见自己被点名出这趟远差,多少还是得装些惊讶;
连连称自己能力不足,恐怕会辜负圣人和上峰的期望;
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耽误了用兵大事,那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云云……
余桓却让他少磨叽,道声“行”,就这么点了头,和王尚书一同向圣人举荐过他。
时间紧任务重,谁有空听这些没用的!
初春天气合适,越早出发越好,否则拖到后面炎热难以赶路,更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