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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是这位,众人比见了哑巴说话还惊奇。
六年来,风经历虽蛰伏不言,可上的唯二两封折子都办了大事。论及事成难度,堪比用牛毛撬动石狮子,但偏偏圣人就都点了头。
因此朝中大员一见这位站出来,哪怕是手上算干净的也肝颤,唯恐他一张口就指向自己。
福兮祸兮,祸兮福兮……
不过,这一次议论的是杨家二子的问题,大概也扫不到别人。
群臣都盼着,这个不怕死的多骂两句杨小侯爷,把人往后撤一撤。即使未必能打动圣人,多少也是一份相救的心意了。
风采青却只字不提杨家长子,只在二子身上下功夫。
听得人都累了,依旧摸不着头脑。
圣人未直接表明态度,早朝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下了早朝,圣人便召见了姚伏。
……
姚伏松开手,回身去捡琵琶:
“你是不是想问,这件事上,我是与陛下如何说的?”
杨驻景并未隐瞒半分:
“是。”
琵琶抱进了怀里,姚伏却只背对着他。
“那你可要失望了,陛下没有问我。”
杨驻景沉默。晚风之中,水面波纹粼粼,和他的甲片一样亮。
“……因为怀疑你我有私?”
他忽然道。
客卿果然被他这句怪话气得倏然转身,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