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品上殷楣殷振声,时任刑部员外郎。
……
殷楣讲到此处,接过风采青给他递上的茶水润了润喉,神色有些沉重。
“然而终究有些太晚,许多家已出了许多人命。”
既然盼子盼得疯魔,那些人家岂会善待女儿?
母亲十月怀胎的辛苦他们不顾,只认自己期望落空的愤恨。
那些女孩儿轻则在家中被毒打虐待,重则不满月则被抛弃或是害死。
经年累月下来,受害者竟达数百数千。
户部侍郎荆中和听说此事,气得三天三夜没有睡着;
跑去站在刑部大堂上,指着被擒住贼人的鼻子骂,上刑时还试图抢了刑具自己来两鞭子。
殷楣亲自出面劝解,才免得了未审就死了人的意外发生。
更加悔恨的另有其人——殷楣的祖父听说此事,终于一命呜呼,当晚去了地府报道。
殷楣大为怮哭,几乎昏死过去。
更加竭尽心力办公,要为天下人挣回朗朗乾坤,自然没有一点时间回去探望自己气得中风的爹。
上峰见他心地如此赤诚,更是暗地里给他记了一笔功劳,等着日后升他的位子。
事情越闹越大,惊动了圣人,下旨道:
不必急于结案,务要查清查透,再做严惩。
户部趁机做了许多劝阻迫害女婴的努力;
刑部也是风光了一阵,刑部尚书出门都有人献花送果。
殷楣抬眉,微笑看向欲言又止的沈厌卿:
“帝师可是想问,为何我容貌却应了那些骗子的话?柔婉细腻,像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