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你不过是为了打通关卡,告知他们,有需要可以来寻我。”
杨琼抛下糊黑的羽毛根儿,摆摆手。
“当年为了保杨家,不得已扯上了你,是我的错,所以才说欠你。”
余霜待要推拒,却被杨琼截住:
“我平生最恨被卷进局里。”
“料想你那时也不会太舒服,实在是对不住。”
“但有些祸事到眼前了,人也只好想着自保。只要不伤天害理,做什么都顾不得了。”
“所幸你聪敏,又碰巧我侄儿是个散漫脱俗的,算是没有闹的太大。”
余霜想问,若没有赶上这两件事呢?
但她又想,杨家门第高,若以世俗眼光来看,娶她过门无论如何不算亏欠,自然也要不来这笔帐。
所以她没有问出口。
世上的事有个结果就是了,何必事事都要问如果?
杨琼却读懂她的眼神,嘴角扬起些自得笑意:
“那早在前年,你我便可在侯府见过一面了。”
这意思便是管杀管埋。拼着暴露自己未死事实的风险,也要将这门荒唐婚事截下来。
余霜猛然抬头,瞳仁颤了两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一直道人须得靠自己,什么都得自己挣来才能安心;
不惟是为了自立,更是因为从未见过有人做自己的同盟。
各人自扫门前雪,谁能得空闲管她呢?
杨琼却笑一笑,一双杏眼凝视着她,闪着亮光:
“我踩过的坑,岂会容别人再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