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瓜,总之是某某蜉蝣卿。
看来要阻拦此事的并不止他一人,其他皇子家的也在尽力用心。
可是柳矜云既算计过,谋划过,他们也就都拦不住。
在秦家小姐嫁了惠王之后,柳矜云也紧接着正式成了德王侧妃。
——左右生的是一茬气,先帝气过了也就好了。
接下来秦家还要闹呢,哪里空的出来时间管她。
……
德王夫妇都早早准备好了接驾。
按旨穿的常服,两人衣色一样,看着是一块儿料子上裁出来的。
见了皇帝问安,俯身起身的角度和速度都一样,像是手脚都有什么架子连着,更显伉俪情深。
对帝师,他们也只态度恭敬,说些规矩里的寒暄,绝口不提何时回京为什么回京之类的问题,好像帝师一直留在京城。
沈厌卿自知精力有限,也没有多加逢迎自谦的心思了;
左右他比这两人都虚长几岁,就当是受个小辈的礼:
“王妃遣人将此物递给臣,臣还没有谢过,因此才上门叨扰。”
那把小金锁被一块细绢布包着,静静躺在他袖中,此时被他取了亮出来。
“只是不知,这东西来历如何呢?”
德王妃沉稳回答:
“臣妇的姐姐临去前,叮嘱臣妇:”
“若帝师从文州回来,便要第一时间交与您。”
姜孚神色微动:
柳矜云死在奉德十九年,老师代他去吊唁过,不该有问题。
那这位侧妃也就不可能见过崇礼二年的闹剧,更不可能知道那份圣旨;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早早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