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完了,回去还要被自己母妃训:
你可不能学你那谁谁谁,知道吗!大年三十还在和歌伎一起编曲子!
德王攒了一身“平庸没出息”的恶名,心安理得地接着拨弦去了。
——又不是装的,他是真喜欢。
又能消去外人疑心,又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样的生活,就是他父皇也难以过上。
到后来夺嫡真打起来,先帝才觉出了这样一个儿子的省心:
不声不响,也不朋党站队,朝臣更是不认识几个;
往边上一站,基本就没人管他。
昏天黑地的混战中,能少一个人,就少飙一道血。
也行,也行。
德王却开天辟地头一回作起妖来:
他要立侧妃。
皇子立妃事小,但他闹的轰轰烈烈,要接进府中当家的却是——
戏班班主,正旦柳矜云。
第71章
单凭一张脸, 一副好嗓子,柳矜云就能挣得个一生无忧。
可见过她的人都说,另有一种灵气在她身上:
眼睛里, 眉梢处,举止间。
眸光一转, 丹蔻一挑, 就吊起人的心, 叫人总也忘不掉。
就好像开的最盛的春花,破晓前最灿烂的霞光;
明知短短一瞬之后即会败亡,依然无法克制心动。
这滋生出的情意也不是情人间的爱慕, 只是种最单纯最干净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