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抛开一切不谈;
面对天下将乱还要袖手旁观,也不是他们这群读圣人书成人的该做的事。
沈厌卿面对他直白的问题,还是摇头:
“不论师弟信还是不信,确然没有。”
“当年我出去了,就没打算回来过。还留后手做什么?”
姚伏磨磨牙。
“好罢。你不愿说,那我就来替你说。”
“御史台那个为你守节的,你不认得?”
什么玩意儿???
沈厌卿眉心一跳,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保持住了表情。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了半天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遂只能摇摇头。
“……真不认识?”
但凡他看起来再少些真诚,姚伏都要急得爬到桌子上去逼问了。
可是看沈帝师这副样子,貌似还真是对那颗满朝皆知的“痴情之心”一无所闻。
“沈叔颐,你这——”
眼看着姚伏嘴里即将蹦出“薄情寡义”、“忘恩负心”一类不体面的词;
杨驻景连忙咽下嘴里的糖豆,出声替沈大人挽尊:
“啊,是那个谁吧?我好像也听我爹说过……”
“就那个谁,那个什么。”
奈何记性一时掉线,杨小侯爷比比画画半天,愣是想不起来。
“名字里带个菜字什么玩意的!”
姚伏重重叹了口气,看向满脸无辜的沈厌卿。
“当年你离京,他扒着车哭的要死要活,追出去两个长亭。”
“为了给你折根好看的柳枝爬了十尺高的树,下不来抱着树干喊台端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