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崇礼以来,朝廷则是被先帝和沈帝师接力割过的韭菜地。
虽然肃穆规整了许多,到底还是被强迫进入了第二春,长势喜人。
崇礼元年加开恩科,说是新帝爱民如子要多给天下学子一个机会,实际上也是朝中缺人缺的一塌糊涂的体现。
幸存的朝臣大多身兼多职,虽然俸禄也有补偿,但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王霦理亏着,虚心求问余桓此次秋季备战到底要筹多少军费。
余桓见身边没有两个小辈看着,也不端架子了:
“敞开天窗说亮话。你直接说吧,眼下能动用的有多少?”
这是要连碗一起要端走?
王霦咬咬牙,回忆着小皇帝的表情平复了一下心境,还是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两?”
余桓皱眉。
如果只有这么多,能拨给兵部的就更有限。若要备一场大战,恐怕十分捉襟见肘……
王霦看着他,神态里不知为什么带了些心虚:
“……两千万两。”
“……”
余桓克制住自己再去抓这位老同僚的领子的冲动。
“这是没钱???你跟我说这是没钱???”
余尚书虽吼得大声,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喜意。
这下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