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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214 字 12个月前

他又想了想,把臂弯中的头颅拎起来,顺着同一个方向丢了下去。

身与头,本就该葬在一处的。

做完了这些,他身心都轻飘飘的,轻快得好像要浮到空中去。

他的衣服上沾了血,又结起盐晶,絮絮的,静静的。

天看起来不会晴了。

依然叫乌云遮着,依然下着雨,依然不见分毫月光。

此间天地,只剩下桨声。

……

“二大人,您别让我们为难,车马本就不能进宫,此时更得验过……”

“小声些!吵醒了人有你受的!”

“查什么查,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看过牌子了么?偏你多事——”

沈厌卿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二十二正抠着窗框,伸头出去和人吵架。

又怕声高吵醒他,压着嗓子,低低往外挤着字,怪辛苦的。

他摸起面纱帷帽,一一戴上,扣了两下马车侧壁。

“咚咚”两声。

二十二登时转过头来,兔子似的:

“您醒啦!怪我怪我,我该消停些的!”

她又斜着眼,瞪窗外那人:

“也怪你!到底把人吵醒了,回去告你的状!”

那宫门守卫见状也连连求饶,一个看门儿的,哪禁得起御前暗卫这一状呢?

沈厌卿笑了笑,自行开了门下车去——外面已铺好垫脚的台阶了——朝守卫亮一亮腰牌,自进去了。

二十二匆匆跟上。

进了宫门,走出许多步远,沈厌卿才带着笑意道:

“他也是本分办事,何苦为难他?”

“我也是,竟不小心睡过去了,耽误你的事。”

“下次若再有……直接叫醒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