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点头,林侍郎就冲上前,把二位同级的同僚扯出去了,唯恐慢一步他们就在这扎了根儿。
户部荆侍郎看热闹还没看够,一出来得了解放就连连埋怨林椿多事;兵部白侍郎则若有所思:
“寿如早在外面等着了?”
林椿擦擦汗:
“是这回事。”
“从二位大人过来我就觉得要糟,刚才那句一出,我非得进去把你捞出来不可……”
白蓉镜朝他深鞠一躬:
“我知道惊险,还是要多谢寿如。”
林椿摆手。
姜十佩虽然现在都称一声惠亲王,但谁都心里有数:
除非遇上极重大极不得已的场面,这人的名字封号最好半个字都不要提。
本来争的事情就敏感,朝野都提心吊胆,担心两部打着打着,就和十年前那场大的捅到一起去。
要是今天真应验了……
几人回头看看御书房的方向。
荆中和尚在嘴硬:
“我觉着,应该没事吧……”
他家大人怎么就脑子抽了那一下呢?
他一转头,看见白蓉镜和林椿已经双手合十,念念有词,祈祷上了。
……
奉德十五年,先帝正春秋鼎盛,谁也猜不到四年后就要改元。
惠王彼时十八岁,势力相当的大,其背后的母家铁了心要托他上去当皇储。
毕竟其年龄合适,才华又无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