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故意怪叫:
“不会是这里有三十四颗特别的,要来人挑出来吧?那未免强求了些——”
虽如此说,她已经开始从衣服夹层里摸索工具,挽起袖子,要动手挨个挑过去。
沈厌卿则蹲下摸了两把:
“讲不通。若是一年增一颗新的特殊的,太过复杂了,死物办不到。”
“随便捡几个吧。”
说话间他已开始动作,把捞起来的珠子放到桌上。
说来奇怪,圆溜溜的东西本该乱滚,可是他手一落,那些上桌的珍珠就老老实实稳在原地了。
二十二也帮忙,转眼间摆好了三十余颗,排得跟星斗似的,可什么动静都没有。
沈厌卿思索片刻,又开始把桌上的挪到石凳上。两只石凳,各一十七颗,甚至两边排布都对称。
乐声依旧,也没见有什么动作。
沈厌卿眨眨眼。二十二也学他的样子,眨眨眼。
沈厌卿伸手,把石凳上的珍珠都拂回到地上去。
二十二一句也不多问,照旧有样学样。
喀啦啦几声,墙壁里传来机簧的声音。
曲声戛然而止。
他们来时路上的石屏自行动了起来,盖住了入口,而先前他们认出的兰草图则一阵抖动,收了上去,露出一条新路。
二十二抢在石屏完全合死前要冲上去卡门,却被沈厌卿按住:
“先往后走,荣宁如此谋算,不会留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