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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159 字 2025-06-12

就像是树间穿过的锦鸡,谁展网捞下谁就可剪它的彩羽,给自己的衣饰添一份装点。

虽有前科,但若小心控制,未尝不可以一用。

年轻的君主站起身,呵住帝师双手:

“老师都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罪?”

“您方才诈那贼人时,我就有所猜测了。”

帝师心思深沉,若真认为对方背后是这位姚先生,定然不会直接相询,以防打草惊蛇。

而那些贼人若没能勾上姚伏,大概受刑时不用多久便会将所知和盘托出。

为的是对这位一想便是可疑的前惠王客卿进行攀咬,吸引视线。

盼他们失算入局,查错方向,为后来人争取时间。

可惜啊。

姜孚有些高兴地想着,可惜老师话里的那些意思,尽皆让他听懂了。

眼下无需老师多做半分解释,他便清楚老师想做什么。

默契呀,默契。

无可替代的默契!

沈厌卿惭愧道:

“这也是一招险棋。”

“臣以为,姚伏这样的人,虽然不可共苦,但可同甘。”

至于要清理惠亲王的旧部,此人更是不可或缺的人选。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若是他没猜错,对杨家的构陷恐怕也与这群人脱不开关系。

敢对姜孚的母家下手,又盯着姜孚的位置……

奉德十九年留下的旧帐,也是时候好好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