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宁以前的府邸,现下改作了仁王府。”
“因着一天也没人住过,我想,如果有什么资料或是记载的话,应当还在原处。”
“你给姜孚去一封信,他自然会尽心。”
她执起茶壶,给自己倒满,喝了一口就不再说话。
鹿慈英适时开口:
“草民僭越,大胆问上一句——夫人为什么不直接把话传给圣人呢?”
“文州路远,夫人赶了这么久的路,实在辛苦。”
杨琼顿了顿,斜了他一眼。
“不也要给沈大人选的机会吗?”
“万一他铁了心要等死,我往京城通了信,暴露自己的行踪;姜孚把仁王府倒过来翻,真找到了解药他又不肯吃……”
“一个人赚的我们母子两个白给他卖命,有这么好的事?”
她把杯中水面上飘着的小片茶叶挑出来,弹到庭外草丛中。
“我也是在他面前发过誓的,只能做到这步了。”
“其他的……沈少傅你自求多福吧。”
沈厌卿起身,朝她拜了三拜,恭敬道:
“侠士恩情,厌卿谨记在心。”
杨琼点头,起身要走,小童却在此时奉上一盘点心。
见鹿慈英拿出这种手段留人,她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坐回去拣了一块。
鹿慈英眉尾一弯,盈盈笑道:
“夫……侠士行走江湖,慈英心中实在敬仰。愿奉上些微末之物,襄助一二。”
他轻挥了下手,数盘东西被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