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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125 字 12个月前

沈厌卿势大,许多事情奏上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到皇帝的手,一时间也没人愿意惹他。

只能各自祈祷曾经的站队之举没有那么明显,不至于成为秋后算账的目标。

姜孚自己知道,他之所以不管,是因为他信得过老师。

沈帝师看起来一手遮天,可是一本折子,一个字条也没有扣下过,都亲手捧到了他面前。

对着姜孚,沈厌卿依然是慈爱可亲的老师,手把手教着他各种事情该如何处理。

只一件事奇怪——教得很急,像要赶进度,什么都催着他记下来。

姜孚不安地问:

“您在急什么呢?”

沈厌卿却只是怔了一下,轻声答道:

“臣没有急,陛下觉得太快了吗?那我们放慢些好了。”

他咳嗽两声。

……

晚风太冷了,姜孚将手搭在沈厌卿肩上时,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抖。

他从未见过老师哭,现在也没有。

沈厌卿只是垂着眼睛,不看他,口中慢慢述着自己的罪行。

此时却一点也不急了,讲的又轻又慢;

好像要等每个字里的血都渗出来,滴下去,才肯说下一句。

“陛下猜得到这些是我做的,可是恕臣冒犯,陛下未必知道我为何做。”

姜孚却蹲下来,按住帝师的肩膀,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我知道的,我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