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对不对呢……好像有点奇怪……
宁蕖琢磨着,想来想去,倒不是想不通,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论。
他又极小心地往沈厌卿那边看了一眼。
……那些和颜悦色,亲密非常,不会都是演的吧?
他自认还算会察言观色,可这话他不敢乱说。
陛下看着实在是高兴,这时候不能触人霉头。更何况,两人相识十几年了,陛下自己才了解自己的老师,他一个外人多嘴什么呢?
要他说,沈大人何必这么小心?
陛下都显着全心全意的信任了,那天晚上隔窗的对话他也听见了点儿,送毳衣时陛下又和颜悦色地反复叮嘱他伺候要小心。
放眼宫里,没见过陛下对谁这么好过。沈大人在怕什么呢?
……
沛莲看不惯他这个呆呆的样子,端着手上东西,一扭头走了,过会儿也回来蹲在他旁边,一脸木然。
宁蕖:“?”
沛莲:“……”
宁蕖:“姐姐也见识了?
沛莲啐了一口:
“叫什么姐姐!比我小两个月而已,倒卖起乖来了。”
宁蕖连连道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叫人,哑住了。
沛莲揣起手来,往小厨房里看看,见里面都忙着,才放下心来接着和他扯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