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百官表示毫无意见,毕竟最后坐上去的也是这位七皇子。
都已经是九五至尊了,还要质疑人家得位正不正,难免有些不爱惜自己的头。
大家都是有家有业的人,辛辛苦苦爬上来,也不是都有御史台那种“不行就死”的气势的,皇家的密辛何苦要挖?
再者,连御史台也表示:
既然先帝就是这么说的,那还有什么可撞柱死谏的呢?
都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比起家中势力手眼通天的三皇子,身世清白又为人仁厚的姜孚本就收获了不少青眼;
沈厌卿一上台立即把三皇子一党剿了个干净的行径,更是让大家自愿闭嘴噤若寒蝉。
至今还有传言:
新帝登基的头几个月,连皇宫下水道流出来的污水都是红的……
……
沈厌卿叹了口气,放下茶盏。
“惠亲王姜十佩,是我亲手所杀。”
换别人来做,他不放心。
“但此事,确然是得了先帝的许可的。”
……
姜孚到底是怎么赢的?
直至崇礼七年,关于此事的疑惑依然萦绕在许多人心头。
这当然不是说当今圣上才能不足没有帝王之姿——只是那几年惠王一派实在强势,几乎把姜十佩描成了一个神人,只差要说天降玉玺落进了他手里。